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强热门的女频言情小说《小花:赵强热门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鱼尾66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错,周明是这里唯一的大学生,唯一有学历和知识的人。上辈子,我听了爹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初中辍学,眼睁睁看着同班学习比我还差的女孩去读了夜校。三年后,我精神失常,女孩则有了正式工作。上了大学又咋样,不还是来咱这穷乡僻壤的破地儿来——爹大声说着,我则默默低下头。对,这就是知识,在这个地方,知识是异类。但我知道,我必须拥有知识,必须有学历,才能真正改变人生。虽路有数百条,对我来说,只有学习这条路,是现在唯一能让我跑出大山的路。车停下来,到了地方。爹走到门前喊了几声,门开了。爹把我推到周明面前,弯腰讨好地递过去一根烟,周明道了声谢,没收。周大夫,这我闺女,前几天生了怪病,麻烦你给她看看。我因一路颠簸,脸色惨白,早饭在胃里翻涌,这会儿下...
《小花:赵强热门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没错,周明是这里唯一的大学生,唯一有学历和知识的人。
上辈子,我听了爹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初中辍学,眼睁睁看着同班学习比我还差的女孩去读了夜校。
三年后,我精神失常,女孩则有了正式工作。
上了大学又咋样,不还是来咱这穷乡僻壤的破地儿来——爹大声说着,我则默默低下头。
对,这就是知识,在这个地方,知识是异类。
但我知道,我必须拥有知识,必须有学历,才能真正改变人生。
虽路有数百条,对我来说,只有学习这条路,是现在唯一能让我跑出大山的路。
车停下来,到了地方。
爹走到门前喊了几声,门开了。
爹把我推到周明面前,弯腰讨好地递过去一根烟,周明道了声谢,没收。
周大夫,这我闺女,前几天生了怪病,麻烦你给她看看。
我因一路颠簸,脸色惨白,早饭在胃里翻涌,这会儿下了拉猪车,一弯腰,早饭全献给大地。
好,我看看,叔你坐会儿。
我吐完,跟着周明进去。
刚坐下,没等周明穿上大褂,我开口问他:周大夫,你读过大学吗?
周大夫愣了下,读过。
我有点急切,握紧拳头,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说。
周大夫,我也想读书,去学医。
周明有点儿意外,为什么?
周明让我伸手,他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两分钟后,他收回手,盯着我的眼睛看,似乎在辨别我这话真假。
我想有出息,走出去。
我说。
学习这路可不容易。
周明用食指点了点脑袋。
说完这话后,周明再开口,只拿着笔低头“唰唰唰”写着什么。
我站起来,没皮没脸地夺过周明的笔,看着他说。
我一定能学好,周大夫,我不怕苦!
周明皱了皱眉,开口说:炒酸枣仁1g,炙甘草3g,知母,茯神,川芎各6g。
周明说的这话让我一愣,他拿出一支新笔,不耐烦地问我。
记住了吗?
听我嗯一声,他合上笔盖,把药方给我。
门口,爹也恰好在喊我。
我明白周明对我的不耐烦,他只当我是在和他开玩笑。
周大夫,我不笨,我肯定好好学!
我明白,我不可能装病装一辈子,周明是唯一一条能带我出井底的绳子,而机会宝贵,也许,只有这一次。
我抓住周明的白褂,跪在他面前,重重磕几个响头。
我求求你,周大夫,只要你能教我,我将来一定报答你。
你身体没什么事儿,可以回去和你父亲说了。
周明默默把身上白大褂脱下,周大夫——走吧。
两字落下,周明低头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了。
爹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只能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地极其艰难。
快走到门口时,在推门那刻,周明突然开口。
李小花,是吧——刚才我说的药方是什么?
我一愣,回头把药方背在身后,语速迅速。
炒酸枣仁1g,炙甘草3g,知母,茯神,川芎各6g。
周明脸上带了点笑,他走到我身前,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李小花,你学成之后,也许只能和我一样,出不去,甚至还得去更破落的地方,这样,你还愿意吗?
没犹豫,我看向周明,重重点头。
我要的是打开井盖的一把钥匙,一个向上攀登的木梯。
而在救别人前,我要先救自己。
行,明天你五点来,我教你。
周明说。
好。
我听自己声音颤抖。
我转动门把手,门开了。
娘刚回过神来,惊魂未定地抱着我。
我趁机抽抽噎噎地说:娘,我有病。
病——爹咋不知道你有病?
爹提溜着烟袋,眉头死死皱着。
我,我这个病,一受刺激,手脚就不听使唤,每到十五那一天还会大叫,我控制不住。
说着我就哭出声来,见他二人眼对眼,还有些发愣,我索性拿出杀手锏。
爹、娘,你说我这样可咋嫁人啊——此话一出,俩人果然犯了愁。
我则暗地里翻个白眼。
嫁人?
屁嘞。
我装得这么逼真,还不是为了见周医生。
我重生了。
重生在赵强找我上订定亲的前一天。
前世,我被赵强和他妈赵婶折磨到精神失常,死在逃回家的路上。
我临死前问自己,我一生从未做过对不起谁的事,贤良淑德尊敬长辈,为什么我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老天没给我答案,祂给了我一次自己寻找答案的机会。
于是,眼一闭,一睁,我又活了。
而在睁眼那一刻,关于上辈子所求的答案,我已再也不在乎。
我想,老天给我答案了,答案就是——别听话,自己闯一条路出来。
我爹娘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们把我教得很好。
吃苦耐劳,脾气温顺,哪怕别人指着我脸骂,我都不会还嘴。
因为这个好名声,我被赵强上门提亲。
花啊——诶呦,您瞧瞧,这孩子昨晚去厂里干活,回来得晚,贪睡了——母亲大声喊我小名。
诶呦,这可不行啊,做媳妇的早上起不来,一家人可都得饿肚子。
这尖酸刻薄的声音来自赵婶,上辈子,她因为想要宝贝孙子,逼我打掉怀了六个月的胎。
而她这样做的原因,就只是因为我肚子是圆的。
抬头,我看向床头绣着鸳鸯的定亲手帕。
重活一世,什么贤良淑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尊老爱幼,通通滚蛋。
我不要脸面,也不会再温柔待人,笑我疯癫也好,没规矩也罢。
我要握紧老天给我的机会,用作打开幸福的钥匙。
前路坎坷,我不在乎,我一定要走出大山,去更广阔的世界。
我拿着手帕,推开门去,阳光扑满身。
新的一天到了,世界欢迎一朵小花重生。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开了。
门口爹娘还有赵强赵婶四个人都齐刷刷看向我。
这穷乡僻壤里,只有这一个医生,姓周,叫周明,二十来岁的年纪。
但因为人们思想落后,所以来去看病的人少之又少,平日他靠给家畜看病的钱,才能勉强维持生计。
上辈子,我第一次见周明,是在流产月子里。
我第一胎因肚子圆,赵婶逼我堕胎,我不听,于是,在那之后,我受尽折磨。
我实在扛不住,趁着天黑,我跑了。
但我挺着肚子,身体虚弱,晕在半路上,第二天又被抓了回去。
为了防止我再次逃跑,赵婶把拇指长的铁钉狠狠锤进我脚心里。
赵婶和赵强呢?
他俩早拿着我工资折子跑出去大吃大喝。
最后,孩子没了,是个刚成型的男孩,赵婶哭爹喊娘,说我克夫。
赵婶为了让我再次有孕,才叫来周明。
周明给我开了药,又在看到我脚底的伤后,带我去城里医院打了破伤风。
医院里,女护士给我打了针。
出门,我看到女幼师带着孩子过马路。
大街上,她们眼中带笑,全然不像我与村中的女人一样,眼中全然是被命运裹挟的无助与死气沉沉。
那是我第一次进城,也是第一次知道,女性可以做许多事。
不只是守着眼前过日子,女性也不只有结婚这一条路,人生竟然有这么多可能。
第一次,那是我第一次尝试从井底挣扎。
可惜挣扎晚了,我命先没了。
前世死的那刻,我不怨爹娘,也不怨赵婶和赵强。
我怨我自己。
是我的软弱导致这一切,这是我的苦果,我该受。
所以,重来一次,我彻底明白自己该去做些什么。
这病一装就装了半个月,期间,我战果累累。
我一出门,全村人都躲着我走,生怕传染上什么东西。
我那天对街头随地大小便的小孩一笑,那孩子连裤都没提,大喊着跑了。
另外,在我逼走三个相亲对象,吓跑全村小孩后,甚至村长都亲自上门带神婆在我家院子里跳大神。
第二天刚起,我被神婆迎面泼了一身黑狗血。
终于,看着满身狗血的我,我爹咬咬牙,开口说。
花啊,明天爹带你去周明那看看。
我点点头,再佯装抹了把压根不存在的泪。
因为我忘了身上全是狗血,这一抹,血糊了一脸,抬头和爹对视,把爹吓了一跳,连他总握在手里那杆烟袋都掉了。
爹利索跳下床去,拾起烟袋,大步走出门,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
看,这得看,这得看......我则低头看着自己这一手血,突然笑出声来。
隔天,爹用拉猪的车载着我,颠得我早上吃的饭顶到嗓子眼儿。
花啊,爹听别人说,周大夫是大城市里来的人,听说好像还念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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