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易夏晴的其他类型小说《诱入婚渊陈易夏晴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夏柚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压下心头涌起的恨意,安慰他让他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感觉我恢复得挺好的,今天出去透了气,头脑也清醒了很多,说明我应该多出去走走。”见我执意坚持,陈易也不好再拒绝我,宠溺地笑着将我搂入怀里。“行,都听你的,反正有我这个医生的时刻陪着你。”我挣扎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移开。“老公,我已经能够看清楚东西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不用天天守着我的。”我诚心劝说着他,“诊所里还得有你坐镇才行,你明天就回去忙你的事吧,否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总觉得拖累了你。”我垂下眼眸,抿起嘴唇,表现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实则,他那个诊所开得怎么样我并不关心,我只是想支走他,脱离他的监视。可陈易并没有被我说服:“我好不容易才休个假,老婆别急着赶我回...
《诱入婚渊陈易夏晴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压下心头涌起的恨意,安慰他让他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感觉我恢复得挺好的,今天出去透了气,头脑也清醒了很多,说明我应该多出去走走。”
见我执意坚持,陈易也不好再拒绝我,宠溺地笑着将我搂入怀里。
“行,都听你的,反正有我这个医生的时刻陪着你。”
我挣扎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移开。
“老公,我已经能够看清楚东西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不用天天守着我的。”
我诚心劝说着他,“诊所里还得有你坐镇才行,你明天就回去忙你的事吧,否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总觉得拖累了你。”
我垂下眼眸,抿起嘴唇,表现出一副愧疚的样子。
实则,他那个诊所开得怎么样我并不关心,我只是想支走他,脱离他的监视。
可陈易并没有被我说服:“我好不容易才休个假,老婆别急着赶我回去上班好不好?”
他的语气玩笑中带着撒娇,还拉起了我的手,“之前诊所患者多,我也脱不开身。难得这段时间不忙,有我妈在那儿打理就够了,我想好好陪陪你。”
话音落,他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装作一副疼惜我的样子。
他一定觉得我此时该被他的深情俘获了芳心、深深感动。
可我心里只觉得恶心。
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克制着想将手抽出来的冲动,强颜欢笑着陪他演戏。
“那就勉为其难,准许你休息几天吧。偷完懒还得赚钱上班养儿子呢!”
“好。都听老婆的。”
如此和谐的氛围,却让我就觉得毛骨悚然。
两个曾经相爱的人,如今却都戴着虚伪的面具,说着违心的话,欺瞒着对方。
我是被逼迫至此,那陈易呢?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从未对我摘下过他的面具?
……
夜深,我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意外地在房间里看到了陈易。
他侧躺在床上,手臂撑着头,正含笑望向我。
我脚步一顿,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怎么还没去睡?”
自我生病以来,陈易与我便是分床而眠。
当初他说是怕起夜时吵醒我,怕我休息不好,所以主动搬到了客房。
其实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就凭他每晚盯着我吃下有安眠成分的药物,就算他在我身边大吵大嚷,我都未必能醒过来。
分房睡,不过是为了方便他和苏静秋偷情罢了。
可笑的是,当初我竟然还觉得他细心体贴,甚至为此感动过。
压下心中的嘲讽,我走到了床边,狐疑问道:“是还有什么事要同我讲吗?”
陈易从床上坐起,眼神别有深意。
“老婆,既然你身体已经恢复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搬回来睡了?”
我心里自然是抗拒的。
从得知陈易出轨开始,连他的触碰都让我心生反感,更别提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可纵然我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一时也想不到一个可以合理拒绝他的理由。
为了不被他怀疑,我只能答应。
“范露给你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紧接着俯身下去假装查看床下。
我刹那间清醒过来,所谓的漏水,不过是范露策划的一场戏。
我迅速将袋子藏进被子里,紧接着便看到苏静秋跑了进来。
我立刻演技爆发,阴沉着脸色怒斥女人:“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苏静秋难得见我发火,也是微愣了一下。
女人理直气壮:“谁知道你们家哪里漏的水,我当然得查仔细。”
我抄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女人脚边砸过去,“滚出去!”
女人被吓了一跳,装作不情愿地后退了几步。
我扭头吩咐苏静秋:“妈,立刻报警!让警察看,看他们是如何欺负我们两个女人的!”
见苏静秋真的拿起了手机,女人这才骂骂咧咧地拉着那两个闹事的男人出去。
我似脱了力一般疲惫地靠在床头,含着怒意质问苏静秋:“妈,他们刚才分明就是故意闹事,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
“都是邻里邻居的,闹太大了也不好看。”
这解释牵强得很,我一个字都不信。
苏静秋看都不敢看我,她心虚得很。
她不敢报警,不是因为漏水的责任,而是怕警察查到我身上。
客厅被那两个男人翻得乱七八糟,地面也踩得到处都是脚印。
这让本就气不顺的苏静秋更加心烦。
等她收拾完屋子,已然没心思再做午饭。
“我下楼一趟,出去买些吃的,很快就回来。”
苏静秋隔着门冲我嚷着,很快我便听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下床站到窗边,看着苏静秋的身影从单元门离开,立刻转身摸出裹在被子里的袋子。
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麻利地打开袋子,里面竟然是一部手机。
我心头一喜,范露果然聪明,料到我无法与外界联系,特意让人捎了手机给我。
我将手机开机,里面已经存好了范露的手机号码。
我果断拨通了电话,同时躲在窗帘后,眼睛一直盯着楼下,以防苏静秋突然折返。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激动地唤出声——
“露露!”
“可算联系上你了。”范露急切地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易将我囚禁在家里了!”
我长话短说,将自己目前的处境告知于她。
“陈易和苏静秋整日轮流监视着我,还盯着我吃药,一度让我失明,不过这两日停药后有所好转。我怀疑陈易给我开的药有问题,但还无法确定。”
范露听得心惊胆战,更是难以置信:“陈易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会对你做出这种事?”
我一开始也难以接受,毕竟那是我亲自选择扶持一生的爱侣,可如今陈易却想置我于死地。
我将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都告诉范露,包括陈易出轨。
范露越听越气愤,“难怪陈易不肯让我见你,他分明就是心虚!”
经过范露提起我才得知,她在听说我生病后便想来家里探望我,但我的手机被陈易收走,陈易以我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她的探望。
范露忧心忡忡地说道:“直到看到你在小杰作文本上的留言求救,我才意识到不对劲。如果不是有危险,你不会被逼得用这种方法来向我传递消息。”
范露第一时间想要来家里见我,可又不清楚我的处境,更怕陈易从中阻拦,使我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于是她便请了刚才那两个群演,以漏水为名到家里闹事,趁乱给我送手机。
“陈易这样对你,你就别心慈手软了,快报警吧!”
范露催促着我,可我拒绝了她的提议。
“现在报警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从得知陈易出轨,且想置我于死地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对他更不再有感情可言。
现在不报警,是因为我拿不出任何直接证据,去证明陈易和苏静秋加害于我。
我孤身一人,身子又孱弱,如果不能一击必中给陈易和苏静秋定罪,那我将难逃他们的魔爪。
一旦反抗无效,我落回他们手上,那我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听过我的分析,范露也明白我的顾虑。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正要跟她细说,却见苏静秋的身影从楼下走近,顿时心里一紧。
下定了决心,我将我的想法告诉范露,范露也大力支持。
“你想得对,可不能便宜了那个渣男!”
“不过,出轨的证据可不好搜集。”
我想到了那支录音笔。
我快速回复道:“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一段录音可以作为证据。里面有苏静秋亲口承认他们的罪行。只是不知道这种录音是否具有法法律效应。”
录音的音频是清晰的,但录音未告知当事人,这种窃录的成果,不知道是否可以作为证据。
但出轨这种事,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录音录像。
范露果断给我提供支持:“我刚好我认识一位擅长打婚姻官司的律师,我介绍给你认识。”
我心头一喜:“那太好了。”
“不过——”范露有所顾虑,“你现在能找到机会出来见面吗?”
作为当事人,自然是我亲自跟律师沟通情况比较妥当。
而且我也不想将录音交给范露,免得给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想了想:“出去倒是能出去,不过我需要你配合。”
“你尽管说。”范露毫不犹豫地帮我到底。
我询问道:“你们学校最近有什么活动要举办吗?”
“有。”范露如实告知,“下周就有个校艺术节,小杰还报名了呢!是个校园小地摊的活动。”
这倒是个机会。
“明天放学前,你叮嘱班上的孩子们,要他们回家尽量邀请父母一起参加活动。”
范露瞬间心领神会:“我懂了!你放心,我肯定安排好!”
结束对话,我将手机重新关机藏好,心思愈发沉重。
我最不愿意做的便是利用小杰,可眼下我只能不顾一切地抓住这次机会。
在一股饭菜飘香中,陈易推门喊我出去。
坐在桌前,望着那丰盛的四菜一汤,我不由感慨着:“我这也太幸福了吧!”
“许久没下厨了,手艺都生疏了,你尝尝。”陈易盛了一碗饭递给我,还特意给我夹了一块肉。
我坦然放入口中,夸张地啧了一声:“简直是人间美味!”
陈易很吃这一套,得意的轻笑着,夹过来的菜将我的碗堆满。
我没心没肺地大快朵颐,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陈易如苏静秋一样在饭菜里动手脚。
陈易不想让我这么快死掉。
虽然我不知道他另外有什么计划,但至少现在我料定,他不敢在饭菜里下药。
一边吃着饭,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道:“你留在家里照顾我,诊所那边肯定少不了让妈多操劳,她也够辛苦的,我看先把小杰接回来住吧!”
陈易不以为然:“你刚恢复,需要静养。小杰毕竟是个孩子,在家里又吵又闹的,你会睡不好。”
陈易怕我不高兴,劝哄着我:“老婆,我知道你想孩子,但咱总得把身体先养好,不然也没精力陪小杰玩。”
“等你身体恢复好了,我第一时间就把小杰接回来陪你。”
他都已经开口承诺了,我若再不依不饶,就显得有些胡闹了。
我没再坚持,但提出了另一个条件。
既然逃脱不了他的视线,我索性让自己彻底“好起来”。
我手撑着床板,蹭到床边,陈易抬手要扶我,被我拒绝。
“我现在看得见了,我想我应该可以自己走。”
我尝试下了床,脚步故意显得虚浮。
走出没几步,就被陈易扶住。
“你视力刚恢复,身体也还虚弱,别太累着。”
“没关系,我现在觉得好多了。”我推开他的搀扶,坚持自己走,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再被囚禁在屋子里。
早饭后,我主动向陈易提议:“我们去外面转转吧,我失明这些天一直关在房间里,想出去透透气。”
陈易有些犹豫,“你身体刚恢复,还是不要过度消耗体力吧!”
我并不这样认为,努力争取着:“可是多看看外面的风景,也对我的视力恢复有好处啊!你也不想我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对吧?”
陈易终究被说动,顺应了我的心思。
他陪着我在小区里溜达,虽然只是漫无目的地瞎逛,但我的心情豁然开朗。
从我生病以来,几乎就困在屋子里,我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在外面走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自己很久没有出来过了。
逃离那间小小的卧室后,站在小区的这片空地上,只觉得空气都格外清新,令人神清气爽。
我张开双臂,闭眼享受这一刻,陈易却是不放心,一直搀扶着我。
看似闲逛,但我有目的性地走到保安亭,保安热情地跟我挥手。
他原本就认识我,如今看到我还有些意外。
“夏小姐,你身体怎么样了?前段时间听说你病了。”
我粲然一笑,毫不避讳地宣扬:“的确病了,不过没有去医院,是我老公给我开的药,亲自给我医治,现在这不好好的了嘛!”
陈易面色微变,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也等于是在警醒陈易。
如今外人都知道我是吃着他开的药,倘若他再给我下药,但凡我出个一差二错,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保安看向陈易,佩服地竖起大拇指:“陈医生医术真高明!”
陈易谦虚一笑:“也是我老婆足够信任我。”
陈易看向我,我只觉得他那笑意不达眼底。
信任?
这个词如今用在我们身上,总让我觉得他是在阴阳怪气。
而我们的对视,在保安看来却是很甜。
他羡慕得说道:“夏小姐,你人好,命也好,不仅有一个出色的好老公,还有一个疼你的好婆婆。这可是让很多女人羡慕呢!”
我有些不明所以,顺着保安的话应着,同时也在试探:“是啊,我婆婆每天送完孩子就过来照顾我,做好了晚饭再回去,挺辛苦的。”
“岂止啊!我看她最近大半夜的还特意折腾过来呢!说是你想吃夜宵,她怕外卖不卫生,特意熬汤给你送过来,我听着都羡慕。”
保安羡慕着我家庭温馨,我却蓦然一愣,心底发凉。
生病之后,陈易每晚盯着我吃药,药物作用下我总是很早就睡着。
即便这几日装病没有吃药,我也是早早躺下。
苏静秋深夜过来,自然不会真的是来给我做夜宵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合理解释了。
我不禁想到陈易那日与苏静秋的对话,他明确地告诉过苏静秋,说还不能让我死。
虽然我不清楚他还有什么计划,但陈易说了留我一命,他就不会出尔反尔,又急于让我死掉。
但苏静秋未必。
她本就看不上我,再加上她对陈易揣着病态情感,她是巴不得我早点去死,给她腾地方。
不多时,陈易匆匆赶回了家中,在客厅就急声追问:“人怎么样了?”
“我……我不清楚。”
苏静秋吞吞吐吐地回答着,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
陈易也没跟她浪费时间,大跨步推门进来,走到了我的身边。
此时,我瘫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着,耳朵倒是清晰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追问,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隐约觉得陈易的语气含着一丝怒意。
大概是恼火苏静秋破坏了他利用我的计划吧。
面对陈易的质问,苏静秋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我也不知道。就吃完饭突然就这样了。”
陈易长叹了一口气,在我身边蹲下来:“我先检查看看吧。”
我心中一惊,我万万不能让他查!
若让他检查,他就会发现我在装病。
就在陈易拿出听诊器,要贴上我的心口时,我猛地睁开眼,同时伸手抓住了他。
“不要!救我!”
这让陈易身体一僵,有些意料之外。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满是慌乱不安。
我假装精神失常一般,急切地对陈易说道:“老公,救我!有人要害我!”
陈易不明所以,但当下我已经醒过来,他便极力安抚着我的情绪。
“别怕啊!我在呢!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他伸手去拍我的背,我浑身一个颤栗。
我瑟缩着躲开他的手,引起了他的怀疑。
“你怎么了?”
我委屈巴巴:“我的背好疼,有人用针扎我的背,好疼好疼的!”
陈易闻言一惊,柔声哄着我:“我看看。”
我没有再抗拒,我就是故意让他看见我受的伤。
苏静秋这时急了,插言阻止:“她就是做了噩梦了,在那胡说八道呢!你别什么都信!”
苏静秋试图拦住陈易,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易掀起我的衣衫,露出我光洁的后背,清晰地看到了我脊背上残留的伤疤,以及刚刚苏静秋针头刺入时留下的伤口。
我虽看不见自己的背,但不出意外的话,那伤口应该还冒着血珠。
这一瞬,整个房间里的气压都仿佛低沉下来,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陈易撂下我的衣服,站起身,冷眼看向苏静秋,目光射出寒芒。
“你干的?”
“我……”苏静秋的表情紧张起来,心虚无措地张了张口:“我这都是为了你……”
她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话没说完,就被陈易扬手甩了一记巴掌。
这一声,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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