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日夜出入燕王府,和燕王殿下同桌而食,他还跟你勾肩搭背,谁不知道我夫君高贵自矜,除了他兄长太子殿下,向来不喜旁人亲近,凭什么就你不一样?
还不就是你勾引他?
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我在军营中见多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要娶我,你不但不自觉点滚蛋,竟然还敢回京,摆明了就是想抢婚!
我疼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不是的,我和阿渊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殷素素反手给了我一耳光:我夫君的名讳也是你这**能叫的?
你知不知道那是太子殿下亲自给他取得名字,这世上除了我和太子,没人能这么叫他,连皇上也不行,你算什么东西?
她带来的兵痞子在一旁提醒:将军,快看他袖子里掉出来的是什么?
好像是一封信。
我心中一喜,那是阿渊给我的飞鸽传书,等她看完信,就能真相大白了。
可我没想到,殷素素看完信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我低头看去,只见信件上的字已经被血弄得脏污,字迹糊成一团,唯有最后一句清晰可辨:多日未见,渊心中甚是想念,万望顾好自身,早日归来。
其实后面还有半句——弟携王妃静候兄长,可惜也被血弄得看不清了,在先入为主的那些人看来,这无疑是某种证据。
燕王殿下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死娘炮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勾引的王爷,呸,真恶心!
哼,他们这种走后门的,心里有病,花样儿多着呢,他也不看看勾引的是谁的夫君,惹到咱们将军头上,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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