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引笙和沈庭深对视一眼。
快步走到窗边,借着月色,穆引笙和沈庭深清楚的看到有十来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一手持刀一手持棍, 偷摸的溜进了院子,正悄悄的往大门口摸来。
他们深夜潜入,手持刀棍,总不是要给他们表演什么节目。
沈庭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村民显然不怀好意,只怕还会的有一场恶战。他再加上几个货车司机,原本还有一战的能力,只是那些司机没能识破其中的诡计,他们现在已经昏迷。他的情况便十分被动,尤其是他们现在还都住在村民安排的房子里。现在又是深夜,从这个交通闭塞的村子里去最近的**局报案,开车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现在的情况是,无论天时还是地利,人和,他们都处在绝对的劣势。
该怎么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带着这些人冲出重围呢?
沈庭深还没想出个结果来,就听到寂静的夜里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哐当。”听起来应该像是拿什么重物砸在厚厚的铁上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沈庭深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村民既然已经决定对他们下手,自然不可能不破坏他们的交通工具。
若是那些车被砸坏了, 他就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也不能救走这些跟着一起来的人,这连绵不绝的山脉,他又怎么跑得过在山边长大的人?
沈庭深转身,快步往门边走去,刚要开门,他的另一只手就被人抓住了。
“你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不仅保不住那些车子,还会暴露你自己。”
沈庭深的身体微微一顿,现在大难当前,他没空去想穆引笙贸然抓住她有什么不对。“可是车子被砸坏了,我们就是能保住自己的命,也不一定能走出去。”沈庭深解释了一句, 又伸手去拉门栓,“既然坐在这里统也是等死,还不如走出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沈庭深说的坚决,眼中的坚毅让仿佛永久蕴在眼中的寒意的解封。
明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胜算,但为了生存仍旧选择去搏一搏的想法,让穆引笙不由得有些赞赏。
“我有办法。”穆引笙说道。“只要你听我的,我们一定不会输。”
刚才摸进院子里的**约有十来个,虽然他们手持刀棍,可是这些在穆引笙看来还真没什么威胁。
穆引笙一人足以把他们都放倒,更何况还有一个沈庭深。
沈庭深上下打量了穆引笙一眼,穆引笙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正准备找个理由来说服他,沈庭深朝她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
“嘎,哦。”迎着沈庭深的一脸认真,穆引笙点了点头。
一阵急促又被特意放轻的脚步声传入两人的耳朵。那些青年已经偷偷的潜了进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寂静的黑夜里,尽力压低的声音也能听的很清楚,一扇一扇的房门被人打开。然后就听到各种惊喜的声音。
“好粗的一条金链子。”
“我拿到了钱包,里面胀鼓鼓的。”
“我摸到了一款最新的***。”
“我找到了一个玉坠子。”
压低的声音满是惊喜,响在寂静的夜中,就好像一只只只能藏在暗处的老鼠,拿到本该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而发出一声声惊叹。
“我早就说了,这些人开着那么大的几辆车过来,不可能是没钱的。”这样的冷戾的声音应该是属于一个年轻人的。
“您是村长的公子,见多识广的就是比我们聪明。”
“是,跟着你我们才有财发。”
“你们知道就好。”冷戾的声音带着几分高傲。
“那,这些人怎么办呢?是像之前一样无声无息的解决了还是?”
“先把他们绑起来,我看那钱包里还有好几张卡,等到明天他们醒了,问清楚了密码,拿到钱再解决他们也不迟。”
“还是老大您高明。那,那个女人怎么办?”
“**,那个女人是老大看上的,你还敢打主意?”
“那个女人是我看上的不错,但是我玩腻了之后,你们还是有机会的。”
“谢谢老大。”
“老大艳福不浅。我们也能跟着沾点光。”
一阵**邪恶的笑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刺耳。
一条细细的铁丝悄悄的伸进门缝,在门缝边鼓捣了两下,就勾住了门栓,铁丝勾起门栓一抬一放,门栓就掉了下来,“吱呀”一声,门悄然打开。
门外有两个人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老大,她好像睡熟了,躺在那里任你搓圆捏扁呢。”
又是一阵**的笑。
“哼。算你们识相,等会少不了你们的。”
那个冷戾的声音一落下,沉稳又有力的脚步就往床边走来。
一步又一步,踩在黑暗里,一步一步,也踩在人的心头。
沈庭深看着那双粗壮的腿,藏在床底的他视线受阻,只能大概推断这个男人很高大,起码有一米八,两百斤以上。
虽然穆引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是她和对方比起来身高体重相差的实在太悬殊。
而且,她又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凶狠的好色之徒看上的女人。
沈庭深忽然为的穆引笙感到担心起来。
那双粗壮的大腿在离床前几步远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沈庭深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又无端的担忧起来,是不是她听到那些话,心里紧张,所以暴露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到底只是个女人。
只是,接下来的战斗就必须他一个人来进行了,能不能从这些人中杀出重围,他也不确定,不过,目前除了拼死一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沈庭深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从床底下出去,就听到穆引笙带着戏谑的笑声说道, “如何,村长的公子,好玩吗?”
听这声音语气,穆引笙是掌握主动了?正在沈庭深疑惑间,几道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砍死这个臭娘们。”冷戾的声音满是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