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吗?”
他脸色苍白,嘴唇微颤,却仍然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承认,我做的不好。我心里是想着你们的,可珊珊要死了,我必须先紧着她。”
我摇了摇头,扒开他虚伪的面具: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想的都是你自己。”
“你既想占着白月光最后的时间,完成你年少时期对白月光的遗憾;你又想把我锁在这场婚姻里,继续过被照顾被关注的生活。”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久久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岳林珊上前,扶着吴睿泽颓丧的肩膀:
“你自己选择不要孩子,就别把错怪在他身上。”
“我跟睿泽情投意合,不像你,只会用孩子道德绑架他。”
“既然你们离婚了,那就把共同财产交出来补偿他,你已经害他没了孩子,我绝不容许你还卷走他的财产。”
我真是气笑了,“他这些年的钱不都转给你了吗?”
岳林珊丝毫不掩饰心中的算计,理所应当的说,“那又不是全部。”
吴睿泽回过神来,拿出资产分割书,声音里透着疲累:
“这个不用吵,当初签好的,一人一半。”
可他定睛一看,却发现签字栏上一片空白。
他连忙掏出手机去看卡里的余额,里面的早就变成了零。
他猛然抬头看我,眼里尽是愤怒和恨意:“你把钱都转走了?”
我满不在乎的说:“当初签好的你净身出户,而且这些年家里的开销都是我在支出,连房子的首付都是我掏的,这些本来就属于我。”
他心中有愧,嘴角微颤,想辩解什么却说不出一句话。
几秒后,他低头向我恳求:
“可是...珊珊的病一直要用钱,你把所有钱都转走,她就要活活疼死啊!”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求你了,给她最后的体面吧。”
我没作反应,他甚至拉着我的手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