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看起来有几分无措,吞咽了好几下才出声:
“你成婚了?”
我碰了碰自己的脑后,梳的是最普通的妇人髻,别的是江砚新为我买来的簪子。
有什么问题么?
我不解:“不是才说了么,成婚已有一年,所以今晨...”
后半句他陪我回娘家的话渐渐失了音,我垂眸仔细打量眼前人。
眉眼依旧清隽,衣着较于平时更加简约一些。
这两年在朝中浸润许久,他的稚气早就褪去,变得稳重又贵气。
就算是失忆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我凑近了些,低下头看着他眼睛:“你还记得,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他依旧盯着我的头发,语气低沉:
“沈家出事,顾明朗要与你结亲。”
“我想帮...”
话音顿了顿,江砚又将视线落下来,与我对视上,调侃着:
“好歹有点青梅竹**情谊,我寻思帮衬你一下,哪知你和顾明朗的婚事已经定下了。”
我站起身,缓缓呼出一口气。
完了,这孩子估摸是真傻了。
——2——
江砚说的这都是两年前,我还未嫁入**的事儿。
我爹只是个小小的侍郎,我娘又是个商户之女。
当时圣上清查左相**案,我父亲势微,成了替罪羊之一。
江砚得知此事,寻上门来要帮我。
“你嫁给我呗,你爹成了我岳丈,身后倚靠的就是皇后和摄政王。”
“这一切都不是事儿。”
他惯来都是那样,一副天大地大他最大的模样,但当时情况凶险,****复杂不便牵涉其中。
我推拒了他,扭头与后寻上门的顾明朗结了亲。
其一,顾家世代为将,根基都在北疆,朝中一众要想碰他们,都要掂一掂自己的斤两。
其二,顾明朗当时还带了一个人来见我。他与我坦言,那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