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我。 但是,他说过,让我等他。 两年都等了,怎么会差这一时半会儿? 我拆开蛋糕的包装。 独自插上蜡烛。 这样,易辞回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吃蛋糕了。 桌上的白玉兰渐渐变黄,变枯。 我枯坐在沙发上, 直至临近十二点的最后一分钟。 门依旧没敲响。 可下一秒。 我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匿名的人发来的。 她说: “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