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说他这一生都是不值得的,没有保住父亲,没有保住白大人,也没有保住白鸢。
顾城说白鸢对她有恩,白鸢问她是什么样的恩情,他却说不上来。
在白鸢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顾城,那一年棉城的梅花开的特别妖艳,仿佛一个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妖精在树头起舞。
而他笔直地站在雨里,一身单薄的青衫已经湿透,满地的梅花花瓣,衬得那人脸色惨白。
白鸢移步回府,却是被那人开口阻拦“***,你现在不能进去。”
同样的年龄,那人看她的目光却是格外的强硬。
“这是我家,不回这,我去哪?”
那人拖着带着寒气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身边的丫鬟已经挡在了白鸢的面前“哪来的登徒子!”
那人却并未说什么,只是一步一步走近,却在快触到她时从袖子里拿出一枝梅花,“今年,梅花开的甚好,很像***。”
白鸢的手越过丫鬟接过那支梅花。
虽然经历了雨打,却是依然的有种冽香,沁入人的心脾。
不知何时,雨停了,天上渐渐的下起了雪。
白鸢看着这雪,又看了看眼前这陌生的男子,对着自己的丫鬟说了一句“我们回去吧!”
婢女为白鸢打着伞,一步一步走入府中。
或许是这一天受了寒,身体一直不好的白鸢病了。
病了很久,白大人很心急自己家的女儿,在城里贴出了告示,城中有本事的大夫都可以来试试。
白府的门槛快要被大夫踏破了。
来时,都信心满满,不过是小小的风寒能复杂到哪去?
可是却都是灰头土脸的出去的。
白家小姐这病不好治。
看起来像是风寒却比风寒凶猛的多。
白大人是三年前从京城调过来的。
百姓们不明白正三品的官员为何会到棉城这样一个偏远的地方来做父母官。
但他在职期间,百姓安居乐业,是个清官。
白家小姐长的漂亮,只是这身子不太好。
对于这样的清官百姓也是很喜欢以至于白家小姐生病,全棉城的大夫都来了。
却仍然不见好转。
太阳久违了许久,再一次出来温润了整个棉城。
白鸢卧病在床的时间多了,见到这样明媚的阳光不由得向往。
“玫芷,你去禀明父亲,说我想出去转转,就我俩,不用带太多人。”
“小姐,你这身子。”
“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