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破土而出。
两只鬼婴脐带绞成麻花,把我的手腕勒出尸斑。
陈警官的赶尸鞭卷住脐带时,我才发现鞭柄刻着外婆的名字。
殡仪馆黑烟化作百足蜈蚣,三十具焦尸爬向纺织厂。
他们脖颈都系着红绳,绳头拴着许氏药业的工牌,正是当年被献祭的工人。
陈警官砸碎褪毛膏往火里扔,朱砂雾中焦尸们突然跪拜。
女婴趁机咬断我动脉,却被喷出的黑血烫穿脸颊。
这血是进地窖前用锈钉混着香灰喝的,专破子母煞。
“你外婆在往生咒里藏了倒尸符。”
我蘸血在女婴额头画押,“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赶尸鞭突然暴长,鞭梢铁钩撕开我的后背。
整张人皮脱落瞬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往生咒。
这才是真正的用赶尸录祭炼的炼尸图。
女婴尖叫着被吸进符咒,每道朱砂纹都泛起青光。
焦尸们突然调头扑向殡仪馆,扒出口描金棺材。
当棺盖被尸气冲开,我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外婆的尸身泡在褪毛膏里,心口插着那柄桃木钉,钉尾拴着我的脐带。
“你以为我为什么每月喝符水?”
我拽动脐带,外婆尸身像提线木偶般立起。
“当年你把我做成活尸婴,就该想到有天我会用养尸地的阴气反噬。”
陈警官的镇魂尺突然刺穿我琵琶骨,尺面浮现血色婚书。
原来他才是外婆安排的祭郎,后颈蜈蚣纹是守宫砂,破身那夜就该与我合葬。
女婴残魂从炼尸图里渗出,化作青烟钻进外婆七窍。
腐尸突然睁眼,指甲暴长三寸刺向我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小雪举着直播杆从黑烟里冲出,杆头绑着浸透尸油的打火机。
“接住!”
她扔来半块灵牌,正是吴玉兰的亡人碑,“碑底刻着你的生桩位!”
灵牌碎裂瞬间,我摸到藏在夹层的柳钉。
这枚沾着外婆脑浆的断龙钉,正是当年钉穿吴玉兰天灵盖的法器。
当钉子捅进外婆尸身眉心时,整座纺织厂地下传来龙脉断裂的轰鸣。
14三年后的霜降,我抱着装满褪毛膏的陶罐回到义庄。
小雪在偏房架着直播设备,**是三十块新刻的灵位。
“家人们看,这就是湘西问米婆的还魂香。”
她点燃掺着朱砂的线香,青烟中浮现工人模糊的脸。
“当年许氏集团在化妆品里掺尸油养蛊,主犯虽然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