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终于离开,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手指颤抖着,我从枕套的缝隙中摸出备用手机。
每一次触碰屏幕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断裂的脊椎发出尖锐的**。
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给舅舅陈院长发出的信息只有简短几字:“危险,速来,性命攸关。”
舅舅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是这场噩梦中唯一的光。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绝望的心跳猛然加速。
“收到,稳住,我马上安排。不要暴露,保持冷静。”
一行简短的文字仿佛给了我重生的勇气,或许还***。
我刚将手机藏好,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乔雨菲端着冒着热气的鸡汤,脸上挂着完美的“关切”笑容走了进来。
“婉宁,感觉好些了吗?看你瘦了好多,我熬了鸡汤。”
她的声音甜美,眼神却冰冷如蛇。
“承安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我安慰了他好久。”
她放下汤碗,随意坐在我的床边,手指有意无意地玩弄着自己的长发。
“他说你现在成了家里的累赘,真是可怜啊。”
我死死盯着她,不让眼中的恨意溢出,不能让她察觉我已知晓一切。
她突然站起身,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滚烫的鸡汤泼在我的被子上。
炙热的液体瞬间穿透单薄的病号服,灼烧着我的手臂和腹部。
疼痛让我不禁惊叫出声,但她只是“歉意”地笑了笑。
“哎呀,真对不起,手滑了。”
我强忍泪水,告诉自己舅舅很快就会来,这些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乔雨菲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她从果篮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假装要削苹果。
“知道吗,婉宁,你的骨髓对子衡来说,就像这苹果皮必须被剥掉一样。”
我心头一紧,她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
乔雨菲突然转动刀锋,轻轻划过自己的手腕。
血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渗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