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才松手。
方遮的身体软软的滑到地上,像死了一样。
我跑到方遮身边,摸他的鼻息。
方锐看着我说: 放心,没死。
他熬夜太久了,需要睡一觉。
磕了一支烟噙上,眯着眼睛打量我,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敏感的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颈侧停了一下,问: 陈先生是吗?
头一次有人这么礼貌的叫我。
陈先生诶,真洋气。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方锐点上烟,抽了一口,吐出来: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报酬很丰厚。
但要瞒着方遮,你愿意做吗?
一姆不侍二主,而且方锐和方遮一看就是仇人,我义正言辞的拒绝: 不做。
方锐掸了掸烟灰: 一个月五万。
做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长发男人靠着门框,手里夹着一支细烟,眯着眼睛打量我。
他身上也是湿的。
脖子上有咬痕,手腕有红痕,像是被什么勒出来的,还破了皮。
莫名其妙,我直觉他就是给方遮打电话的那个人。
我知道他叫什么。
他叫江厘。
我在电视上见过他,是个歌星。
方遮总看他的节目。
别的都不看,只看他的。
4
方锐让我做的事很简单。
第一,想办法让方遮吃药。
第二,监视方遮,定时向他报备方遮的状态。
豪门斗争,恐怖如斯。
方遮不是他哥的对手。
方锐交代完,到门口扯着江厘的衣领,要把他拖走。
江厘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小心点儿巧克力,你给方锐干活的事儿可别被方遮发现了。
他很坏地做了个阴森的表情:
方遮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跟方锐,被发现,你可就没命了。
方锐忍无可忍,揪住他的头发往门外走,还吓唬他: 再多嘴把你舌头割了。
江厘也不害怕,把烟往方锐脸上喷,笑着说: 割了你拿什么爽?
我把方遮抱上楼,扒了他的湿衣服,跪在床边,把他的手包扎好塞回被子里,肆无忌惮地看了方遮一会儿,决定以后对他好点儿,来弥补背叛雇主的愧疚。
希望方遮以后哪怕发现了,也能大慈大悲饶我一命。
因为五万真的很多。
而我又比较**。
准备下楼时,手突然被拉住。
方遮在睡梦中呢喃: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千山一五一》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