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葵抬眼看他,轻声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祁舟?”
青山公园被更宏大的夕阳笼罩,远处的火烧云不断地翻涌流动,像泼洒出一幅最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也仍然红不过少年的耳垂。
祁舟撇开眼,匆匆“嗯”了声。
就那一瞬间,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温慕葵松开他的下巴,把碘伏棉签扔到一旁,又拿出包里的一个创口贴,抬手招了招,示意他靠近。
祁舟盯着那创口贴,拧着眉,委婉道:“你有没有……稍微爷们儿点的创口贴。”
这什么粉色破狐狸,难看。
“没有。”温慕葵有些不开心,“不好看吗?我在药店里面挑了大半个小时。”
“你审美有待提高。”
他毫不犹豫地吐槽。
“哦。”温慕葵面无表情,“那你贴不贴?”
僵持几秒。
少年妥协,躬下身慢慢靠近她,盛大的夕阳下,他耳垂悄然红透了。
“就贴这一次。”
他不太自然地强调。
温慕葵把粉色狐狸创口贴到他的侧脸,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摸了摸他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黄光,蓬松柔软的发顶,轻声夸。
“谢谢你,祁舟。”
“做得好,祁舟。”
——
温慕葵感觉有柔软蓬松的毛发在轻蹭她的颈侧。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顺势将拉布拉多搂入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道:“再让我睡一下吧,lucky,现在闹钟还没响。”
于是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闹钟响后,温慕葵“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她抱着狗,懵了大概一分钟,起床。
温慕葵的脑袋昏昏沉沉,望着镜子里正在刷牙的自己,正在心底盘算着要给lucky准备什么早餐。
大概要去隔壁问问祁舟。
或者,她可以让lucky回隔壁吃,毕竟她这里没有买**。
拿清水简单洗了把脸,温慕葵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