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往旁边一挪。
跟在男人身后走出去,她忽地顿住步子,“等一下。”
克劳斯停下,转身。
夏绯顿时有些欲言又止。
方才光顾着撩人了,倒是忘了还没去病房看陈铠。
她也是真没想到重色轻友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男人询问。
夏绯带着几分窘迫朝他尴尬笑笑,“我想看一下我的朋友。”
话音落下,她已经能想象出来对方的眼神了。
“好。”
待听到简短的回答后,夏绯那么一瞬惊愕。
“走吧。”克劳斯转身,朝着病房走过去。
她愣了一瞬,随即小跑着跟上。
因为这里的医疗设备紧张,陈铠被安置在一间多人病房。
进去找了一圈才看到他。
此时的陈铠似乎是醒过来了,但是双眸仍带着几分茫然。
坐在床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陈哥,你没事吧?”
紧接着才见他回过神,带着几分虚弱开口,“我们脱险了?”
“嗯,现在没事了,你的腿也没事。”夏绯告知。
陈铠重重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满是后怕,“我还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闻言,夏绯一顿。
确实,当时真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了。
幸好......
她收回自己的情绪,启声道,“不会有事的,嫂子还在家等着你回去呢。”
话音落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绯绯,我真的害怕,害怕我回不去了,我老婆要怎么办......”
看到他眼眶的泪水流出,夏绯也禁不住鼻尖泛酸,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陈铠。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大男人,要是平时,夏绯绝对是要嘲笑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