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嘴里,无声地念叨着。
他看了一眼河对岸。
A点碉堡。
老猫……应该已经到它脚底下了吧。
他又看了一眼西侧的营房。
赵虎……应该也埋伏到位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间单独关押着那个女人的营房。
那双坚毅的、燃烧着仇恨的眼睛,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啪。”
孙明远那一巴掌,仿佛还**辣地印在他的脸上。
“任务优先。”
“不得节外生枝。”
“在**……撤退的同时……去‘尝试’救人……”
陈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在湘西山村小溪里捡到的,光滑的鹅卵石。
他把它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冰凉的触感,让他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变得……沉稳。
“爹……娘……”
“小栓子……二牛……铁柱哥……”
他没有祈祷。
他只是在告诉他们。
“俺……来了。”
“俺……来给你们……报仇了。”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愤怒、仇恨、怜悯、迷茫……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绝对的,冰冷的……虚无。
狙击手的虚无。
他将那块鹅卵石,塞回了口袋。
他看了一眼怀表上的夜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