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梁知砚应该都会要他死。
但对梁知月区别很大。
周寒声望着天花板,心一横,做了一个违背梁知砚的决定。
“那……那以后就不等了。”周寒声说。
闷雷响起,把周寒声都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可梁知月恍若未觉,惊喜地撑起半边身子,低头看着他:“老公,真的吗?”
凌厉的闪电拖曳尾梢擦亮夜空,也映出梁知月唇边那抹笑。
“你不怕了?”
梁知月也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大胆贴在周寒声胸膛上,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
“有老公在,当然不怕啦。”
那一刻周寒声觉得,被梁知砚大卸八块也值了。
这是梁知月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主线任务“同床共枕”——完成!
相较之下,周寒声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大小姐晚上的睡相也不好。
睡姿四仰八叉,把他一米八九的大块头挤到边边就不说了。
尤其还爱踢被子。
夜里下雨,水汽凉,周寒声怕把身娇体弱的大小姐冻病了,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
单是给她盖被子就盖了五六回。
好不容易睡着,闹钟又响了。
生怕把大小姐吵醒,他手忙脚乱地关闹钟。
梁知月只是砸了砸嘴,翻过身抱着抱枕,嘴里呢喃着:“老公……”
周寒声再次把她被子盖好,轻手轻脚出去关上房门,去次卧洗漱。
洗漱完出门遛狗,外面地上有积水,钢子的毛沾湿不少,周寒声拿毛巾帮它擦,又细心用吹风机吹干。
然后再去厨房准备早餐,和梁知月要带去公司的午饭便当。
一通忙活完,正好梁知月下楼。
周寒声在她装便当的包里多加了把雨伞:“天气预报说今天还会有雨,你把伞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