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声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
“他喝的时候知道那是酒吗?”沈清川问。
梁知月点头:“知道啊,我还跟他说了,这酒后劲很大。”
也就是说,周寒声是故意过敏的。
沈清川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玫瑰花瓣,又问:“房间也是你布置的?”
“是啊,怎么了?”
沈清川深吸一口气:“没什么,赶紧去买药吧。”
“哦对,差点儿忘了!”
那边梁知月电话一挂,沈清川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梁知月从小就敢想敢做。
上学时追求同班男生,想办法安排美救英雄的戏码,结果没成,这事儿到现在还是梁知亭在娱乐圈的唯一黑料。
偏偏老三为了妹妹名声,还没法解释。
沈清川把这件事也告诉了梁知砚。
“阿月大概是对周寒声图谋不轨,但周寒声宁愿过敏也没有让她得逞。”
说完又补了句:“周寒声比我想的要靠谱些。”
梁知砚听完沉默片刻:“你说,我这次该补偿周寒声多少钱合适?”
沈清川委婉道:“周家也是名门,周寒声应该不会太缺钱,总是给钱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梁知砚一想也是,给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给钱,有种瞧不起人的姿态在里面。
“那回头我再想想。”
沈清川:“好。”
遥远的南方城市里,梁知月买药回来,给周寒声喂了一粒。
药起效没有那么快,周寒声在睡梦里还在抓*痕。
梁知月想了想,攥住他那只手,另只手帮他抓。
以前梁家养过一只金毛,它偶尔睡觉时会突然起来蹬腿抓*。
梁知月不忍心打扰它睡觉,就帮它抓,好让金毛继续睡。
和此刻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有了梁知月的帮助,周寒声睡得渐渐更加平稳。
只是抓着抓着,梁知月摸着他的*痕,撑在他身侧,在旁边白净的皮肤上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红痕逐渐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