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袭来时,萧言彻脸色骤变,拦腰扶住她:“手为何如此冰凉......”
“无碍。”温锦书下意识挣脱。
萧言彻一怔,随即拉过她的柔荑:“天凉,你先回宫,朕先行去礼部。”
斗篷上犹带萧言彻常用的龙涎香气,温锦书却红了眼眶。
方才被他握住手时,她分明触及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另一种胭脂的**。
回宫路上,细雨飘洒。
温锦书恍惚想起七年前。
她刚来到这异世界的时候,站在大街上茫然,是萧言彻将她带回宫的。
那时也是这般细雨,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承诺道:“他们不要你,我要。”
那双手,她牵了七年。
全天下皆知,冷面帝王萧言彻心尖上的人,是温锦书。
他甫一**,便排除万议,要立她为后,许她凤冠霞帔,共享江山。
可如今,物是人非。
回宫途中,顾清欢寻来,拦住了去路。
她靠近压低声音,“送娘**几幅画不知道娘娘可还喜欢,话说,天生异象之时,正是我的生辰,也是画作上每年落款的时间。”
顾清欢得意一笑,“不知道今年,送到姐姐手上的画作会不会是我登上后位的样子。”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温锦书的心好似被扎了无数的窟窿。
行尸走肉般回了凤栖宫,发起了高热。
窗外雨声渐骤,敲打着琉璃瓦,如同砸在她的心口。
她躺在床上,昏沉间被噩梦惊醒数次。
萧言彻亲手喂她服下汤药,将她揽入怀中,一遍遍轻抚她的背脊。
“锦书,见你如此,朕心甚痛。恨不能代你受过。”
温锦书听着,心底却一片冰凉。
那些借口“巡视**”或“处理紧急政务”的夜晚,他搂着顾清欢,是否也说过同样的话语?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温锦书假意熟睡,翻身脱离了他的怀抱。
长睫之下,是被悄然拭去的泪痕。
不知过了多久,温锦书再次被噩梦惊醒。
以往她若梦魇,萧言彻必守在一旁,轻拍她背,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