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们结成**友谊,这是结婚证,请二位拿好。”
“同志?同志你没事儿吧?”
徐晚猛的回过神,低头看着手上的纸,上面结婚证三个字特别突兀的横在中央,这纸红的有些刺眼。
面前扎着麻花辫的工作人员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目露关切。
眼前是一个老旧的屋子,实木的桌椅板凳,脚下是灰扑扑的水泥地,和现代截然不同的老旧落后让她发懵,这是给她整哪来了?
还有被递到手里的结婚证……不对,结婚证?谁的结婚证?
这上面连个照片都没有,不会是她的吧?
她结婚了?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下地狱还得配个冥婚?
也没人告诉她,都二十一世纪了,地府居然还这么落后啊?***家都铺上地板砖了。
徐晚发呆的功夫,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催促,马上下班了,这对儿是今天一天下来难得的高颜值,男的俊女的美。
可能是太高兴了,愣住了也正常,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高大男人,忍不住发出善意的笑声。
“结婚证拿到了吗?拿到了就回去,妈他们还等着咱们开席。”
冷淡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徐晚茫然抬头,对上一双沉静漠然的眸子,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谁啊?”
“你的合法丈夫。”
男人丢出一句话,大步往外走,
徐晚“哎”了一声儿,马上小跑着跟上去。
她活着是个母胎单身,死了还给她分配个又高又帅的对象,这**老头儿还怪好的嘞。
夏天的太阳很是毒辣,即便是下午了,还是热度不减。
徐晚一迈出大门,就感觉身上糊了一层,黏腻腻的特别不舒服。
“太阳?合着我没死啊!”
徐晚感受着太阳的温度,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上前抓住男人的袖子。
“等一下,这位?我名义上的老公?请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咱俩为什么会结婚啊?”
季见深顿住,面无表情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不好意思,刚才我的头突然很疼,还有点晕,缓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晚知道自己这样很突兀,只能赌一把。
仰起头跟他对视,目光真诚,不是撒谎自然不慌,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根本不是本人。
季见深目光微沉,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试图寻找她说谎的痕迹,却无果。
微微皱起眉头,像是想到什么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叫
徐晚,是徐家庄人,你前些日子从山上滚下来我送你去了医院,你父母让我负责,我同意了,刚刚咱们领了证,现在回去吃饭。”
“你之前摔得比较严重,医生说脑震荡,可能脑袋里有血块,后续会出现嗜睡,头痛这些症状,好好休息就会慢慢恢复。”
至于失忆,医生并没有提及,难道是连锁反应?
男人心下疑惑,面上依旧平静,为她解惑。
还好,名字没变,
徐晚庆幸,不然人家喊她她都意识不到在叫自己,很容易穿帮。
原主不久前受伤摔了头,她记不得也能有一个借口。
既来之则安之,这男的是被迫负责的,之后说不定能谈一下,这人生地不熟的,先应付过眼前再说。
“那我们走吧,别让大家等着急了。”
打定了主意,
徐晚调整表情,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眼神透出些怯懦。